许家印被判无期并被没收个人全部财产,看似要清理他多年的全部家底,但圈内人士指出,这很可能只是序幕——早年转移到境外的巨额资金才是关键。层层结构一旦剥开,真正掌控和受益的一方浮出水面。

审判中,恒大系多名高管一并被起诉、过堂,涉及人员达五十六名。许家印的两个儿子也被判刑,其中许腾鹤获刑十八年,另一位儿子的刑期亦相当严重。外界更关心的问题不是谁坐牢,而是这些钱最终流向何处。

恒大上市十余年间累计分红据称超过五百亿元。公司以分红为名频繁向境外付款,通过典型的红筹与离岸结构把资金转出海外。尤其在夸大收入、隐瞒负债的几年里,分红非但未减少,反而上升。2017年单年大约有六十亿美元通过类似渠道外流,这些资金先进入开曼,再汇入美国特拉华州的一只家族信托,折合人民币本金规模据称超过百亿。 球友会登录

该信托在文件上写着两位儿子为受益人,但规定他们每年仅能领到约3%的收益,本金留给下一代。更关键的是,许家印保留了投资决策与处置权,这使得这个“家族信托”实质上像一个由他掌控的私人资金池——表面是家族安排,实则为其个人财富保管柜,关键控制权仍在他手中。

在司法追索过程中,许家印早年与丁玉梅的离婚成为焦点。丁玉梅在恒大危机爆发前悄然办理离婚并迅速移居海外,取得外籍护照后定居伦敦,入住海德公园附近豪宅。香港高等法院在清盘人提起追讨时认定这是一例“技术性离婚”,不能改变婚内共同债务的法律属性,因此驳回了她的资产豁免请求,将她名下的离岸公司股权、境外银行账户和海外不动产纳入可执行范围。

2024年夏,香港高等法院签发针对多名被追索主体的全球冻结令(玛瑞瓦令),追讨金额约为六十亿美元。该冻结令迅速得到英国等地法院的配合,导致丁玉梅在英国的资产被锁定:她在泰晤士城名下的三十三套公寓、海德公园旁的豪宅、以及银行账户中数百万美元存款均被限制处置。法院还限定其每月仅可领取两万英镑作为基本生活费,任何大额开支需事先获法院批准,名下房产仅保留居住权,不允许出售、抵押或出租。她律师提出提高生活费用上限的请求未被批准。 球友会登录

清盘人已就追索请求在包括加拿大、新加坡、直布罗陀等多国寻求司法支持,冻结资产的范围在扩大,但跨境执行仍面临实际障碍。要真正撬动那些复杂的离岸账户并回收大量资金,仍需漫长的国际司法协作,能追回的最终金额仍难以预估,这场资产追讨战远未结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