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回来的那天,我用手蒙住他的眼睛,等他睁开时,看到焕然一新的家,久久无法言语,只是紧紧将我抱入怀中,声音哽咽:“念微,辛苦你了。”我笑着摇头,埋在他怀里说:“这并不算辛苦,我心甘情愿。”在我们的订婚仪式上,陆砚辞的父亲,曾是老首长,在拍了拍他的肩膀便严肃地说:“这小子,总算把念微娶进门了,若敢让她受一点苦,等着我收拾你。”随即,陆砚辞的母亲握着我的手,把一枚刻有家族名字的军功章塞到我手中:“念微,如若他欺负你,告诉我,我会帮你。”我微笑着点头,感动得热泪盈眶。陆砚辞为我戴上订婚戒指,温柔地在我耳边低语:“苏念微,这辈子你只能是我的。”但我没想到,这句誓言竟如此短暂。
在我们订婚后第三个月,苏晚的出现打破了我们的平静。她是陆砚辞已故战友江屿的妻子,江屿在一次任务中为掩护陆砚辞而英勇牺牲,这成为陆砚辞心中的一根刺。苏晚失去了丈夫,父母早已去世,变得孤独无依。陆砚辞将她从偏远的小县城接回军区,并安置在家属临时宿舍。他告诉我:“这是我的责任,江屿用生命救了我,我不能不照顾他的家人。”我点头表示理解,陪他去看望苏晚。
她显得脆弱,穿着洗得发白的外套。一见陆砚辞,她的眼睛瞬间闪亮,却又迅速低下头,怯生生地叫道:“陆少将。”陆砚辞把带来的米面油和营养品递给她,关切地说:“以后在这里安心住,有任何事都可以找我。”苏晚却摇头,泪水止不住地流下来:“陆少将,我真的没有家了。”陆砚辞的身体微微一震,眼中流露出深深的愧疚。我上前安慰她:“别难过,以后我们就是你的家人,还有我们在。”我带她去商场买衣服,去吃家常菜,甚至提议让她临时住在我们的新房,但陆砚辞拒绝了,他说:“不方便。”现在回想起来,他不是怕我不方便,而是担心自己会陷入不便。 球友会登录
随着时间的推移,苏晚开始频繁地找陆砚辞。她时不时提到宿舍的水管坏了,晚上不敢一个人睡,身体不适想要检查。无论陆砚辞正在执行什么任务,都会第一时间赶去。周围的人开始流言蜚语,说他对苏晚的关心超过了对我的关心,甚至怀疑她故意缠着陆砚辞。我并未在意,依然相信他,信任我们之间长达二十多年的感情,坚信他说的“这辈子只爱我一人”。
直到订婚宴那天,我穿着红色礼服,挽着陆砚辞的手臂,他身着戎装,光彩夺目。我们逐桌敬酒,受到满城祝福。当他接到一条信息,脸色微变,低声对我说:“失陪一下。”随后匆匆离去,留下我一人端着酒杯,尴尬地站在原地,周围的目光都聚集在我身上。